文章節選: The whole world wide, every day, Fly Hugin and Munin; I worry lest Hugin should fall in flight, yet more I fear for Munin. 天下之廣, 思想和記憶之鳥日夜翱翔, 然而我不擔心思想會否自空中隕落, 我所懼怕的,是記憶被湮沒。 ————引自The Grímnismál,冰島長詩《埃達》 當Caliban整整一個星期沒來餵食喂水的時候,啞巴便不再數牆上的裂痕了,相反,他醒著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死死盯著樓梯頂端的門。他更加頻繁地在心中默唸他的“特別的字”,努力想象要是自己能說出這個字的話,那聽上去會是什麼樣。當然不是說他的聲音聽起來如何——這不重要——而是那個字,那個特別的字——他覺得這個字可以點亮整個世界。 第二個星期也緩緩煎熬過去了,他不再在逼囚的地下室來回踱步,而是跑到牆角里縮成一小團。在那裡,他把兩腿縮到胸前,雙手緊緊抱著膝蓋,好減輕胃裡的疼痛和飢餓。沒必要再去記錄時間了,這裡只剩下樓梯頂端的那扇門,以及他的特別的字。當唯一的光源——頭頂昏暗的法術燈——熄滅,表明又一個夜晚到來的時候,這個字就成了他唯一的念頭,而他死命地抓著它,甚至比以往還要絕望。 第三個星期的一天中午,那群蜘蛛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