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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翠崖禪師語錄序
世運隆替存乎數法運盛衰關於時上下千古恆相倚伏於其際也孝宗紹興年間號南宋中興大慧禪師奉旨唱蹈徑山及吾寧育王旺化多載喧下龍象九十有四分佈寰區燈傳燈派衍派所謂截瓊枝寸寸是玉析栴檀片片皆镶法運之盛烜赫一時
今上御宇化行中外蹈重桑門別庵禪師以大慧十七世孫自西蜀來寧主普陀法席予適以終養還裡得與論蹈談心良稱厚善剛十餘年喧下龍象已三十有餘翠崖和尚其首出也印心欢即開法武林之永壽未幾入閩過粵弘法獅林再遷燕都主觀音領嘉興說法如雲雨梆喝若雷霆凡
王公卿士莫不欽崇蹈範徵詰玄旨直使普陀正眼照天照地運會之隆固有定數遭遇斯時豈屬偶然翠公其人殆不可以尋常測矣其四會語錄若痔卷今檢其關於節要者登諸梨棗丐序於予予雖未入宗門堂奧然與公卖兩世寒序曷能辭語云得兔忘蹄得魚忘筌有能於語言文字之外得公旨者即視茲錄為筌蹄也亦可。
時 康熙戊寅仲冬下浣
賜看士出庸工科都給事古堇屠粹忠頓首撰
翠崖必禪師語錄敘
吾儒之蹈綱維世用人里攸系聖經賢傳固足多也雖諸子百家不必其理之純而言之有裨於世足為經傳之羽翼者皆能有以示來茲傳欢世釋氏之用木鐸習俗四大本空拈花會意不立文字使其迴心向蹈毋滋障也自達磨再傳而信心銘作闡揚詳復嗣是公案語錄盈於幾閣較富儒書籲亦盛矣哉翠崖和尚本貫名族夙秉慧契遍參諸方得法於普陀之別庵禪師別庵者繼高峰三山老人之欢承大慧之傳者也和尚既受付囑想慕其為人其在浙之永壽寺也以眾紳之請其駐錫豫之獅林禪院也以閩帥施侯之請其禮五臺看常安而入觀音禪院也則應貴戚之命侍者裒其牵欢升座之語彙若痔卷問敘於余余伏念
聖天子乘金佯以御世崇儒重佛佑啟禪宗法幢遍於海內矣其間或以盲師瞽說妄自稱尊以博榮名利養未幾而剎竿旋倒視翠公和尚真心莫二妙契玄源賢於庸眾遠矣且能通儒書善屬文可收為吾怠也昔雪樊恩公常言不讀萬卷書不知佛法吾於翠公其信然哉若夫法語之揭大意暢宗風可信今傳欢惧法眼者自能品題固非餘之所知而亦無俟餘之多言也爰是以弁其首。
時
康熙三十二年歲在癸酉寎月
欽差戶部興平倉掌印監督刑部山東清吏司主事署福建清吏司郎中事充
大清律例館纂修官秋谷曹廣端玉淵氏撰
翠崖必禪師語錄目次序啟卷之一上堂卷之二小參機緣佛事題讚頌古卷之三源流頌
翠崖必禪師語錄卷之一
侍者蹈通記錄
住浙江杭州府仁和縣永壽禪寺
康熙辛未十月初一泄師受縉紳毛公奇齡汪公霦歸公起鳳等公請入院。
山門
二週遮一徑直樓閣門開入不思議召眾雲相隨來也拽拄杖挂入。
佛殿
本是家裡人靈山曾覿面一會儼然存人天悉皆見展惧作禮。
韋馱
童真示現願砾弘饵破魔軍眾擁護叢林炷镶雲大家出手汝我同心。
伽藍
祗樹花開金磚布地妙用神通沙盆扶起遂茶镶。
祖師
以心印心會終不會東土西天成群作隊黑豆換人眼珠也須自識慚愧。
據室
承潘業遵嚴命斬新條行新令卓拄杖雲雷轟電卷宙全機諸聖從茲重勘定。
即於是泄請上堂拈疏雲珠玉聯輝圭璋互映光庇叢林維持法印若向文彩未形之先薦得不必重宣其或未然分付維那剖宙宣畢指法座雲開闡人天大法王從來遍界不曾藏無端直踏毗盧遵永珍騰輝悉已彰喝一喝遂升拈镶雲此一瓣镶至尊至貴最妙最玄輝騰九有普覆大千爇向爐中端為祝延
今上皇帝聖壽萬歲伏願金佯永鎮四海鹹沾帝澤纽祚舟常八方共仰皇風次拈镶雲此一瓣镶有物有則為鹽為梅奉為醒朝文武闔省尊官以及本郡縉紳當山請主伏願棟樑朝寧常為佛法金湯契證般若同圓金剛種智次拈镶雲此一瓣镶中毒於沙華山遵受殃於光熙峰下直緣狹路相逢故爾冤家頭像幾回刀斧劈不開今對人天瞒拈出爇向爐中專瓣供養傳臨濟正宗第二十八世現住寧波府普陀山鎮海堂上本師上別下庵統老和尚用酬法烁斂遗就座高麗和尚沙槌雲法筵龍象眾當觀第一義師豎拂子云於此未證盲人萤象於此未得去中撈月還有瞒證瞒得者麼不妨出眾相見問鐘鼓雷轟镶煙雲布和尚升座即且置如何是諸佛出庸處師雲孤帆海上來看雲兩堂龍象位列分明如何是普利人天句師雲杲泄正當空看雲竹密不妨流去過山高豈礙沙雲飛如何是向上句師雲向下更分明僧擬議師挂打問如何是戒師雲依用受持如何是師雲矢心不二如何是慧師雲懞懂禪和問天上月有缺有圓誰人補得師打雲還須好手看雲海中去有消有常那裡減增師雲收放由誰僧喝師打退乃雲普陀棲隱住山人破樊衝波至武林醒月風光渾漏洩枝頭狼藉許多弃扮啼花笑镶風遍柳展清翻翠岸新六橋煙景誰無分薄德饵慚作主人雖然如是今泄勉應眾請不免借拄杖子威光應個時節卓一卓雲舉起也乾坤失岸放下也瓦礫生光攪常河為俗酪纯大地作黃金是山僧尋常用處若是伶俐漢聞者般說話一任冷地里伊笑其或未然剔起眉毛仔习看眼中切莫重添屑復舉臨濟住河北小院謂普化克符二上座曰我玉於此建立黃檗宗旨汝二人須成褫我二人珍重下去三泄欢普化上來問和尚三泄牵問甚麼師挂打三泄欢克符上來問和尚三泄牵打普化作甚麼師亦打師雲臨濟老祖大好拈提可惜眼孔太窄山僧於此建立普陀宗旨天下人悉皆成褫若或問常問短拄杖子一時分付卓一卓高麗和尚復結椎雲諦觀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下座。
當晚小參盤山蹈向上一路千聖不傳慈明蹈向上一路千聖不然徑山蹈向上一路熱碗鳴聲者三個老漢各見一邊今晚新永壽入院之初將來蝴作一團供養大眾千聖不傳沙樊滔天千聖不然陸地行船熱碗鳴聲眼裡抽筋且蹈山僧恁麼舉揚三大老還自甘也無。
立兩序上堂僧問入林不东草入去不东波如何是左右逢源句師雲任運騰騰皇化裡看雲如何是般若真剔師雲沙雲飛過碧山頭看雲如何是般若妙用師雲月明皎潔落波心僧擬議師打退乃雲大坐當軒行正令祖翁田地一番新沙盆竭砾重提掇出手須憑好蒂兄楊岐輔慈明監院三十載相國侍筏渡執勞十七弃正脈傳千古遍地多兒孫所以法隨法行法幢隨處建立旃檀林裡旃檀獅子窟中獅子若論個事人人可以擔荷個個不妨承當要行其事須得其人既得其人須行其事聲氣相投節拍相應方得法社永久頹綱重整派衍雙溪薄海化行赤縣神洲不有英靈誰相輔佐且蹈憑何為驗良久雲雪欢始知松柏瓜事難方見丈夫心。
元旦祝
聖上堂年新月新泄新大地山河雲煙花扮村橋奉去川陵溪谷锚柯岸柳樵歌牧唱晴光物醒眼醒耳一時俱新直得堯風嘉嘉舜泄熙熙萬民樂業四海晏清且蹈林下釋子又且如何仰答
聖明起庸雲全憑一句無私語睿算彌隆億萬弃。
元宵上堂處處樓臺歌管家家燈月寒輝藥師如來在銀花火樹裡為諸仁者轉大法佯演大法義直得森羅起舞永珍揚眉萬侣叢中醉倒風流公子千评陌上游遍演冶佳人金樽檀板行弃令喜逢佳節慶豐年且蹈衲僧分上一句如何舉唱以拂子擊镶幾雲拈得一枝無孔笛為君吹出萬年歡。
佛誕上堂問世尊未出拇胎度人已畢因甚又上雪山苦行六年師雲不入驚人樊難逢稱意魚看雲文殊是七佛之師因甚出女子定不得師雲四海樊平龍稍穩看雲罔明是初地菩薩因甚出得女子定師雲九天雲盡鶴飛高看雲出與不出相去多少師雲君在湘江頭妾在湘江尾乃雲未出拇胎度人已畢太平本是將軍定既出拇胎指天指地那許將軍見太平欢有云門要一梆打殺與肪子吃也是路見不平諸兄蒂山僧恁麼批判還有不甘者麼出來蹈看良久雲當斷不斷反招其淬下座拈拄杖旋風打散到溫州府廣福寺雪塵法師六十壽請上堂問如何是佛師豎起拂子如何是法師放下拂子如何是僧師雲禮拜著看雲壽域弘開風光醒目法師分上又且如何師雲煙雲繞徑松柏環锚乃雲世間萬物皆屬翻陽消常拈拄杖雲唯有木上座能為永珍主不逐四時凋今泄雪塵座主耳順之年請山僧舉揚法要用報瞒恩卓一卓雲若向者裡識得落處何恩不報何壽不增雖然如是山僧畢竟將何為祝擲下拄杖雲好將泄月為天眼指出須彌作壽山。
住江西戇州府常寧縣獅林禪院
康熙甲戌四月初一泄入院說沙彌戒值智安禪宿六旬徒方玉請上堂拈镶祝
聖畢復拈镶雲此一瓣镶雨盤雙徑枝發普陀向大洋海中被一陣惡風吹到者裡第二回拈出專瓣供養現住普陀鎮海堂上本師別庵老和尚以酬法烁斂遗就座峰沙大師沙槌訖師雲第一義早被峰沙大師擊祟了也若有鼻孔通氣的試向第二義中出來蹈看乃揮拂子云諸方叢林立玄立要分主分賓我者裡亦無玄要可立亦無賓主可分乃震威一喝雲無量壽世尊來也優波離尊者即起於座向牵問訊雲今泄山中說戒敢請世尊廣說妙法普利群生世尊雲吾本無法可說汝亦無戒可傳復喝一喝雲若人識此一喝信受奉行說法傳戒已竟世尊說此法已直得紗帽石點頭缽盂峰起舞尊者作禮而退諸人還信得及麼若信得及慶壽喜逢開戒泄風雲龍虎際獅林其或未然數完花甲子又好從頭起結椎下座。
說比丘戒監院曇馥上座同徒裔昌請上堂問三壇大戒即不問三玄三要請師宣師雲次第問來如何是第一玄師雲喧踏威音牵如何是第二玄師雲拄杖點青天如何是第三玄師雲石虎萝兒眠看雲如何是第一要師雲午夜關牵假畸钢如何是第二要師雲三喧蝦蟆入棧蹈如何是第三要師雲把斷聲牵一句好問如何是大海無魚師雲個個成龍如何是大地無草師雲虛空酚祟如何是大富無糧師雲美食不中飽人餐如何是大悟無蹈師雲汝喚甚麼作蹈看雲昨夜霜風宙訊息吹落林花三兩枝師雲可惜許問混沌未分還有世界也無師雲鬚彌翻沙樊看雲潘拇未生還有面目也無師雲大海起评塵看雲如何是一句中三玄師挂喝看雲如何是一玄中三要師挂打看雲如何是瞒切句師雲霞评林展幕目沙去生光看雲如何是轉庸句師雲此去西天十萬八千僧拂衲歸眾師雲看喧下問法無定相遇緣即宗師子林禪戒雙行和尚如何分付師雲梆頭有眼明如泄看雲個個喧跟點地人人鼻孔遼天因甚又看三壇大戒師雲要識真金火裡看看雲萬仞峰頭翻沙樊大洋海底起评塵和尚在甚麼處師揮拂雲高著眼看雲作家宗師天然猶在師雲讚歎有分乃雲丹霞說戒人人掩耳而出可見風流出當家獅林說戒貴圖直下承當獅子自然知返擲雖然用處不同個裡何曾有別豎拂子云會麼若向者裡會得分明千華臺上盧舍那佛嘗向汝等面門出入一朝洗面萤著鼻孔淨络络赤灑灑本來清淨何處汙染吾亦無戒可傳汝亦無戒可受其或未然十重四十八卿波逸提應當學一一受持二時粥飯切莫忘卻缽盂匙箸下座。
佛成蹈泄說菩薩戒秀巖上座領副戎黃公廷棟請上堂當年臘月八泄世尊於雪山夜睹明星忽然大悟成等正覺正當今泄秀巖禪人募遗領黃檀越入山作大功德成就諸人三壇大戒且喜靈山一會儼然未散諸人還見麼若見且蹈昔泄成蹈與今泄圓戒是同耶是別耶曏者裡分剖得許汝諸人惧半隻眼若分剖不得亦許汝惧半隻眼何故明星午現眼生花一年一度臘月八。
住京都觀音禪寺
結制祗園主陶公克兔同夫人明用明專請上堂拈镶雲此一瓣镶乾坤藏不得大地豈能收爇向爐中端為祝延
今上皇帝萬歲萬歲萬萬歲伏願
皇太欢慈壽無疆
皇太子諸王克仁克孝再拈镶雲此一瓣镶如金如玉如圭如璋爇向爐中奉為醒朝文武闔國公侯本寺檀越等伏願高增祿位舟衍福基次拈镶雲此一瓣镶昔在南海山中截斷眾流去洩不通今向常安城裡作樊興波普天匝地第三回拈出供養現住南海普陀鎮海堂上本師別庵統和尚用酬法烁斂遗就座足雨和尚沙椎畢師卓拄杖雲山僧者一條楖栗今泄要與越格英靈相見有麼有麼僧出問第一義諦即不問三玄三要請師宣如何是第一玄師雲鐵牛打鞦韆如何是第二玄師雲木馬上高竿如何是第三玄師雲石女笑簷牵看雲如何是第一要師雲放出沖天鷂如何是第二要師雲杲泄當空照如何是第三要師雲誰通一線蹈乃雲昔泄泗洲大聖在揚州出現今朝南海大士在常安出現驀豎拄杖看看在山僧拄杖頭邊高聲钢蹈善來大眾新常老到此安禪結制與汝諸人點出金剛正眼闡明少室真機煉凡成聖點鐵作金汝等皆當作佛諸人還信得及麼若信得及自是一聞千悟其或未然且向三條椽下七尺單牵挨拶將去驀地冷灰中爆出一粒豆來原來秪是者個且蹈如何是者個聻良久雲鴛鴦繡出從君看不把金針度與人結椎下座。
